第一次去看公演那天下着小雨。剧场门口排队的人举着各种颜色的灯,我什么都没带,口袋里只有一只早上在地铁上折了一半的纸鹤。
演出开始以后我才发现,原来舞台灯打在人身上的时候,颜色和月光很像——不是白的,是偏一点点暖的金。
那只纸鹤
散场之后我把它折完了,放在剧场外面的栏杆上。第二天它当然不在了。
但我想它大概是被谁捡走了,或者被雨冲到了下水道,或者变成了一只真的鹤。都行。
关于"追星"这件事
很多人觉得这是一件很吵的事。其实大部分时间它很安静:一个人在深夜看回放,一个人在地铁上折纸鹤,一个人把票根夹进书里。
它和读书、写字没有什么不同——都是在为自己保留一小块柔软的地方。
— fin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