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去了一家新开的独立书店。店不大，木头书架顶到天花板，收银台旁边放着一台老式打字机，谁都可以敲两下。老板说，这台机器一天要被敲坏三次色带。
我在那里坐了一个下午，读完了半本诗集。走的时候买了那半本。
纸的重量
电子书当然方便，但有一件事它永远做不到：让你感觉到"还剩多少"。纸质书握在手里，右手那一叠越来越薄，你的呼吸会不自觉地慢下来，好像在告别一个人。
屏幕上的进度条不会给你这种感觉。它只是一个数字。
慢一点
这个站点的正文行距故意放得很宽，行宽也刻意收窄到三十几个字。不是为了好看，是为了让眼睛有地方休息。
技术文档我可以写得很快，但随笔不行。随笔要慢，慢到能听见自己在想什么。
如果你读到这里，说明你也是愿意慢下来的人。谢谢。
— fin —